2026年01月07日
微信

故事 | 岭南一牧者见证:信仰就是一场为主夺回人心的争战

作者: 刘米娅 | 来源:基督时报 | 2026年01月06日 08:58 |
播放

三十五年的牧养之路,提摩太牧师的信念始终在实践着:正确的信仰,是一场为主夺回人心的温柔争战。从老家的村庄到西南边陲深处,从东北雪原到岭南城镇,他见证着上帝的恩典如何冲破环境的艰险、律法的捆绑、乃至亲情的阻隔,将一颗颗被苦难、迷信和规条掳去的心一一夺回,安放在上帝爱子的国度里。

水困之中的亮光:我的信仰寻见之路

那是九十年代初的冬天,孩童时代的提摩太生活在一个偏远的、紧挨着河边的小村庄里。冬夜漫长、生活单调、村庄里还没有电视,年轻人也不像现在这样大量外出打工,那时候的日子仿佛一池静水,波澜不惊。

一天,一位老传道人来到了这个村子。他带来的不是高深的道理,而是一把开启孩童提摩太心门的钥匙——简谱。在那个缺乏娱乐的年代,学唱歌、识简谱对年轻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因着学习唱歌,他们这些半大的孩子以及一些没读过书的哥哥姐姐们,便聚拢在了一起。

夜晚成了他们共同的期待。在煤油灯摇曳的光线下,老传道人一边教他们认读简谱,一边教唱一首首优美的诗歌。孩子们的指尖在简单的音符上跳跃,众人的心也随着诗歌的旋律渐渐敞开。老传道人很有耐心,教导也不急于求成,而是在讲解歌词时,自然地为所有人讲述圣书中的故事和话语。白天,他甚至还教一些年长的人识字,用的课本自然也是圣书。

起初,少年提摩太和许多年轻人一样,或许是出于凑热闹,或许是出于对音乐的好奇,才走进了那个聚会。但那种群体活动的温暖以及歌声带来的慰藉,让少年时期的提摩太对“教会”和“聚会”产生了一种朦胧的向往。

这种向往,在1990年的冬天,开始变得真切。那年冬天,少年提摩太决志信主了。

蒙恩惠在懵懂未知时

更大的转折发生在1991年春节之后。一场罕见的洪水袭击了提摩太所在的村庄,仿佛创世记中的景象重现。大水将他所在的村子围成了一座孤岛,整整四十天,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就在这段“与世隔绝”的日子里,一天晚上,他忽然肚子痛得厉害。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孤岛”上,没有诊所,没有药店,甚至连最普通的药物都找不到。在无助和惊慌中,少年提摩太猛然想起了祷告。

“那是我第一次,不是出于习惯或模仿,而是被逼到绝境后,发自本能地向上帝呼求。我跪了下来,恳切地祷告。奇妙的是,就在祷告之后,那阵剧烈的疼痛竟然真的缓解了,直至完全消失。”

“那一刻,信仰对我而言,不再只是诗歌的旋律、热闹的氛围或别人的故事。上帝成了我亲身经历的真实。我第一次真切地‘经历’了上帝,祂垂听了我的祷告,并伸手医治了我。”从那以后,少年提摩太的信不再是“趁热闹”,而是发自内心地、真诚地接受和相信。

洪水的围困,不仅没有阻碍信仰生命的力量,反而成了少年提摩太灵命成长的沃土。因为传道人进不了村子,而村子内部的聚会却不能停止。于是,一个奇妙的组合出现了:由少年提摩太——一个识字的少年——来为大家朗读圣书,而一位虽不识字却满有生命经历的阿姨,来为大家讲解。就这样,在洪水环绕的几十个日夜里,众人在上帝话语的亮光中彼此扶持,信仰的根须深深地扎进了少年提摩太的心田。

洪水退去后,信息重新联通起来。少年提摩太也开始积极地到外面参加各种短期的学习班、培灵会,对圣书的理解日益清晰。教会也看到了自身的需求,不断呼召大家接受装备。学习大约一年后,一位热心的弟兄(他的妻子是西南边陲地区人)发出了一个大胆的邀请——去西南边陲地区传道!

虽然信主才一年多,但那段从简谱开始,历经洪水与神迹,并在服事中成长的经历,让少年提摩太心里充满了火热与勇气。他也回应了那个呼召,踏上了新的征程。回头望去,提摩太牧师如今明白,上帝早已用祂独特的方式——借着诗歌、困境和祂自己的信实,一步步将他引到祂的面前。

西南边陲深处的足迹:第一次的福音远征

怀着一腔火热又懵懂的心,少年提摩太随着众人一起踏上了去往西南边陲地区的旅程。这趟远征的起因很简单:一位信主刚满一年的热心弟兄,他的妻子在嫁来本地生了孩子后,想回娘家看看。弟兄便提议:“要不我们一起去那里分享福音?”

这个大胆的想法得到了教会的支持。教会为他们提供了去的路费——至于回来的,那时还没着落。大家就这样凭着信心出发了,对于未来的事情,他们几乎一无所知。

大家都是来自一马平川的平原,对“山”的概念完全停留在头脑的想象里。直到真正踏入西南边陲地区深处,他们对眼前的景象震撼不已。那里是山的海洋,无数的山川层峦叠嶂,仿佛永无止境的水波浪,众人渺小的身影落在其中,有种总也走不出大山的怀抱的感觉。

到了之后大家才发现最严峻的考验首先是行走。那里的山路,是生活在平原的人们无法想象的。许多小道开在悬崖峭壁之上,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有些险要处,大家必须手拉着手,小心翼翼地挪步行走,脚下是万丈深渊,人看一眼都头晕目眩。因为背了大量的圣书和诗歌本(那时没有邮寄条件,也舍不得花那份钱),大家都是负重前行,身体疲惫不堪。同行的姊妹还要抱着她三岁的孩子。提摩太回忆说:“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从早晨八点下大巴,一直走到晚上近十点,脚上磨出了水泡,身体几乎散架,脸上混杂着委屈的泪水和疲惫的汗水,但回头看着背上的圣书,一本也舍不得丢弃。”

在那边不仅走路是问题,生活的艰苦同样刻骨铭心。那里的生活条件比当时的中原还要艰苦。一日仅有两餐,主食多是玉米磨成的“苞谷面”,而富裕些的人家才能吃上玉米中掺了大米的“金银饭”。有时,他们会将小麦面炒熟,用热水一泡,便是下地干活时的干粮。提摩太回忆说:“那是我一生中吃过的最简单的食物,却也是记忆中最深刻的味道。”

即便如此,大家还是被当地家庭的慷慨接待深深感动。尽管贫穷,他们招待客人时,总会端上满满一碗饭——那是规矩,无论碗里装多少,每人只有这一碗,绝不能再添。有时米饭因存放太久而发霉,甚至能看到老鼠屎混在其中,众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吃下。“这一切,都让我们切身感受到了福音所要去到的是怎样一片需要被点亮和安慰的土地。”

他们服事的方式也是朴素而自然。由于不能久住一家,他们便通过亲友介绍,辗转于几个县乡之间。每到一处,晚上邻居们都会好奇地围拢过来,聚在火塘边。对于山外来的客人,他们充满了好奇。这火塘边的聚会,就成了传道人们分享福音最好的机会。传道人从家常聊起,很自然地讲述耶稣的爱与救恩。

上帝的灵亲自做工,在那两个月里,决志信主的人数竟有两千之多!传道人们深知,初生的信仰生命需要呵护。于是他们采用“巡回探访”的方式,离开一个村子半个月后,再回去看望、坚固他们的信心。同行的那位弟兄因为岳父岳母家在当地有亲戚关系,他留在那里长达八个月,并在此基础上继续建立聚会点。

在属灵的争战中,他们也经历了上帝真实的同在与大能。“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当地有一位行巫术的人,据说能在手上、额头上显现字符。他向我们下了‘战书’,约定日期,要像以利亚与巴力先知对决那样,看谁所信的上帝是真神。我们禁食祷告了三日,内心充满从上帝而来的平安与笃定。到了约定那天,我们按照时间去了,那人却失约了。后来我们才知道,是上帝的名被传扬开来,那些超自然的巫术能力在祂的权柄面前退缩了。”

当然,传道之路也充满争战。后来其中一些初生的会众被异端搅扰、夺去,让人痛心。这也更让提摩太明白,播撒真道与守护羊群是一场需要持续付上代价的漫长征程。

回首那段在西南边陲地区的岁月,虽然充满了汗水与泪水,但那是提摩太信仰生涯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去”。它让少年提摩太脱下稚嫩,学会了依靠主,也亲眼见证了上帝话语的大能,经历到上帝的话在最贫瘠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永恒的印记:身体与灵魂共同书写的服事篇章

三十多年过去了,对于提摩太牧师而言,发生在西南边陲地区的许多细节,甚至比去年发生的一些事更为清晰。那些火塘边的脸庞、悬崖小径上的颤栗以及决志祷告时眼中的泪光,都化作了生命中最深刻的烙印。

提摩太牧师他们也亲眼见证了许多病痛因祷告得医治的神迹。这些经历都极大地坚固了他们的信心,让传道者们的灵命在风雨中飞速成长。但在属天的争战之外,他们的身体却也承受着属地环境的严峻考验。那段岁月留给提摩太牧师的不全是属灵的甘甜与喜乐,还有一个跟随他至今、无声的伙伴——一副被永久损伤的肠胃。

出发前,他在家乡有个响亮的外号——“八碗”。那是一个年轻人旺盛生命力和消化能力的象征。青年提摩太能吃、能干,身体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西南边陲地区的饮食生活,那是一种日复一日的、无声的消耗。长期的营养不良,像一种缓慢作用的身体消耗,侵蚀着他们年轻的躯体。

从西南边陲回来之后,“八碗”成了一个再也回不去的传说。他的肠胃系统被彻底改变了。曾经钢铁般的消化能力,变得脆弱不堪。它用持续的疼痛、反复的腹泻和便秘,提醒提摩太牧师那一段饥饱不定、饮食不洁的岁月。

“如今,哪怕只是多吃一点点,或者食物稍显油腻,我的肠胃就会以剧烈的抗议来回应。这份隐形的代价,成了我身体里一道永恒的印记。”

再回首,那段岁月仿佛一枚硬币的两面。一面是上帝恩典的刻痕,将信心、勇气和无数动人的见证,深深雕刻在提摩太牧师的灵魂里,让他成长;另一面,也是苦难的刻痕,将疲惫、饥饿与病痛,刻在了他的身体上,成为他一生需要背负的“刺”。

它提醒我们,那份为福音所付上的代价是如此真实;它也让人更能体会那些在贫穷疾病中挣扎之人的软弱。当年那个能吃“八碗”的年轻躯体已经留在了西南边陲的大山里,但那个从火与泪中淬炼出来的、更加坚韧和包容的生命,却一直走到了今天。

蹦爆米花的提摩太:在律法枷锁中播撒恩典

二十出头那年,青年提摩太带着一片火热的心,从老家去往东北堂哥家。此行并非教会差派,更像是一次信心的寻索。他唯一的“装备”,是一台蹦爆米花的机器,指望借此谋生,并寻找当地的教会。

透过一位弟兄提供的线索,青年提摩太来到了一个村庄。当他灰头土脸地找到当地教会时,会众刚聚会结束。他们将青年提摩太让到热炕上,围坐一圈,问题便如连珠炮般涌来,个个令他愕然:

“弟兄,你说大年初一我们能吃饺子吗?”
“春节贴门对子(春联),是不是犯罪?”
“自家孩子过生日,能不能给他煮个鸡蛋?”
“亲戚家办红白喜事,我们能不能去上礼、帮忙?”

他们神情紧张,仿佛每一个答案都关乎灵魂的得救。青年提摩太按着在老家所领受的正统真理,依据圣书,一一解答:上帝看重的不是外在的规条,而是内心的公义、怜悯与信实;在基督里,我们得了自由,不可再被奴仆的轭挟制。

“当我回答‘可以’时,我清晰地看见,围坐的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来我才明白,我闯入的地方,正是一个信仰比较极端的教派影响的核心地带。”

极端教派的牢笼

这个派别以其极端、严厉的“与世俗隔绝”而闻名,其特点让人感受到窒息:

律法主义的囚笼:他们将信仰简化为一套严苛的行为禁令——大年初一不准吃饺子、不准贴春联、红白喜事绝不参与、不过生日,甚至邻居去世也不能去帮忙。信徒活在“动辄得咎”的恐惧中,任何日常行为都可能被判定为“属世”而招致定罪。

扭曲的“受苦观”:一位姐妹因拒绝为丈夫的同学做饭(视为“属世”)被丈夫殴打后,竟回到教会欢喜“见证”自己为主受苦。爱心的基本实践被抛弃,扭曲的律法取代了恩典。

封闭的救赎观:他们引用“挪亚方舟的门已关闭”,认为教会的门也关了,不再需要福传。信徒的唯一责任是保持小团体的“圣洁”,与外部世界彻底割裂。

这套体系让信徒心里“非常愚昧,非常有压力”,感觉“信耶稣很难,信不起了”。福音本是喜讯,在这里却成了沉重的枷锁。

恩典的突破口

青年提摩太的到来,仿佛在密不透风的铁屋里开了一扇窗。那位本地负责人抓住青年提摩太这根“稻草”,带着他去一个个教会讲解《信徒造就》课程。他们连续七天,从早到晚,系统地讲述因信称义、在主里的真自由等基要真理。

上帝的灵大大地动工。当纯正的福音被宣讲,人们被捆锁的心得着了释放。他们恍然大悟:“原来信耶稣是这样一回事!”许多家庭矛盾因着真理的亮光得以化解,僵硬的脸上开始浮现出因理解而有的温暖笑容。

当然,碰撞和紧张也随之而来。极端教派总部的领袖视他为搅乱秩序的“异类”,给各个分支下达通知,禁止所有教会接待那个“蹦爆米花的提摩太”。有十几间教会因此不再向青年提摩太开放。然而,真理的种子一旦生根,就无法被扼杀。正道的福音像盐一样,开始防腐;像光一样,开始驱散黑暗。因着真道的亮光,那片曾经被极端教派阴影笼罩的土地,终于得以呼吸。

那台爆米花机器,竟成了上帝使用的奇妙工具。它让青年提摩太得以进入那些被律法捆绑的心灵,并见证了一场伟大的释放:主的恩典何其无限,祂不仅能将我们从罪中拯救出来,更能将我们从扭曲、压抑的宗教枷锁中解放出来,回归到那份在基督里单纯、喜乐且带着爱去生活的真自由。

荆棘与百合:一条事奉路上,父与子的恩典诗篇

提摩太牧师的事奉之路,始于家乡那片熟悉的土地,而第一道的伤痕,却也来自最亲的人——他的父亲。

初信之时,少年时期的提摩太火热爱主,几乎天天聚会。在父亲眼中,这是“不务正业”的铁证。父亲尤其认为他聚会耽误了农活,荒废了学业正途。这些冲突如同家乡的雷暴,猛烈而直接。

“最令我难忘的一幕,发生在那条乡间土路上。我趁着农歇跑去聚会,父亲拿着棍子在后面追。道路两边都是在地里干活的乡亲,他在后面怒吼,我在前面狂奔,足足三四公里,直到我逃进聚会点。教会的长辈打趣询问跟来的父亲是否也要聚会。他们拦住了盛怒的父亲,在众人面前,父亲也强压怒火,给我留了一丝余地。”

然而,回家后,风暴才真正降临。“他将我的衣物、书籍统统扔到院外,怒吼着:‘你去跟教会过吧!’我默默捡回,任凭责骂,只是埋头干活。农忙时,有一次冲突更甚,他甚至拿起砖头砸向我,在我腿上留下了青紫的印记。那些年,我像一棵被反复践踏却仍向着光生长的草,唯一的应对就是教会教导的:不要发火,该干活干活,就当卖个耳朵(装作听不见)给他。”

这种逼迫,一直持续到提摩太牧师结婚。父亲认为信主没前途,无法养家,因此在提摩太牧师婚后两个月便坚决地分了家,想要看提摩太牧师的笑话。但家人之间的爱,又哪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转机始于一次讲道。那天大雨,提摩太牧师正愁如何出门,父亲却从邻居家为他借来了水鞋和雨伞,说:“你不去,那么多人等你怎么办?”那一刻,提摩太牧师看到了他父亲坚硬外壳下的细微松动,那是对于他服事的认可和肯定。

真正的融化,是在漫长的岁月中生命的见证。提摩太牧师和妻子在婚后自力更生,从未向父亲索取分文,也未将养育孩子的负担加给父母。“当父亲看到我们不仅能立足,还能帮扶家人时,他的观念开始了更大的改变。我弟弟生活困顿,我通过教会的弟兄为他找到一份稳定的运输工作,使他得以养家。在亲戚眼中,我成了‘有路子’的能人。他们开始觉得,信耶稣的还是靠谱的。” 这自力更生的背后,是两颗心用尽全力去托起的五个人的家庭。为了照顾这一切,师母兼职两份工作,提摩太牧师更是做起了回收铜线的工作。

如今,提摩太牧师的父亲年过八十,虽未接受信仰,但态度已然巨变。家中大事,他会主动询问提摩太牧师的意见;身体不适,会指望提摩太牧师带他去大城市求医。他从一个逼迫者,变成了一个依赖者。

回首来时路,那一条被父亲追赶的土路,仿佛是提摩太牧师事奉的预表:路上有荆棘,有棍棒,有泪水。但主的恩典何其无限,祂不仅保守提摩太牧师走过逼迫,更使用他的人生成就了一条清晰的、夺回人心的争战路线。这场争战没有硝烟,却同样激烈。它的战场,不在远方,就在人的心里。

提摩太牧师所凭借的,不是高言大智,也不是权势,而是恩典的旋律、祷告的权能、真理的光照与生命本身的见证。这是一场“温柔”的争战,因为其目的不是摧毁,而是医治;不是征服,而是赢得。

最终,这一切的故事都指向一个核心:真正的信仰,就是忠心地投身于这场为主夺回人心的伟大战。它要求勇士们放下自己,不依靠个人,而是举起基督。在每一个被服事的人身上,都有主为他们的战和舍弃。并且靠着那加给勇士们力量的上帝,直到一颗颗漂泊的心都归回安息于那份长阔高深的爱里。

图片来源(Image Credit):from Pixabay

感谢您的阅读!我们非常重视每一位读者的声音。若您在阅读过程中有任何想法、疑问、建议或其他想与作者交流的内容,或愿意帮助指出文章的不足之处、提出改进建议,欢迎通过邮件(jidushibao@gmail.com)与我们分享。您的反馈不仅能帮助我们不断优化内容质量,也能让更多读者受益。我们会定期整理与回复大家的意见,优秀的建议还可能在后续更新中得到采纳。

反馈时,也请您具体指出是针对哪篇文章提出的意见与反馈。

期待与您保持互动,让内容在交流中不断完善。

立场声明

基督时报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文中观点仅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基督时报保持中立。欢迎个人浏览转载,其他公众平台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版权声明

凡本网来源标注是“基督时报”的文章权归基督时报所有。未经基督时报授权,任何印刷性书籍刊物、公共网站、电子刊物不得转载或引用本网图文。欢迎个体读者转载或分享于您个人的博客、微博、微信及其他社交媒体,但请务必清楚标明出处、作者与链接地址(URL)。其他公共微博、微信公众号等公共平台如需转载引用,请通过电子邮件(jidushibao@gmail.com)、电话 (021-6224 3972) ‬或微博(http://weibo.com/cnchristiantimes),微信(ChTimes)联络我们,得到授权方可转载或做其他使用。